被搅动得满是白色泡沫的骚水顺着缝隙汩汩流出,拉成晶莹的淫丝。
紧接着,娘亲腰部猛然向前一送,“噗嗤!”一声,硕大的龟头再次撞开层层叠叠的肉褶,直捣玲儿最深处的子宫口。
“啊——啊啊——齁齁齁!”玲儿扬起脖子,发出一声崩溃的尖叫。
她体内的嫩肉被粗大的玉茎撑得变形,平坦的小腹上清晰地隆起一个随着抽动而起伏的肉棱。
娘亲那对豪乳在撞击中将玲儿后背的皮肤磨得通红,深红色的乳晕在白腻乳肉的挤压下显得异常妖冶。
娘亲的手指死死扣住玲儿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指甲在雪白的皮肉上留下几道月牙形的印记。
她不顾玲儿的求饶,加快了抽送的频率。
粉润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内疯狂研磨,将那些粘稠的爱液和先走汁搅动得滋滋作响。
“就凭他那个没长齐毛的小肉茎,也想救你?”娘亲俯下身,红唇咬住玲儿通红的耳垂,玉茎在最深处狠狠搅动一圈,“玲儿,你这骚穴里含着的可是本座的玉茎,是被本座肏开了苞的。说,除了本座,谁还能把你干得这么爽?”
“呜呜……只有观主……只有观主能干玲儿……”玲儿彻底失了神,双手抓烂了身下的床单。
阴部排出的骚水已经浸透了她脚上的白袜,圆润的脚趾在湿亮的丝袜里蜷缩着,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