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门缝外听到这话,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玲儿?
那个平日里说话都细声细气、端茶倒水时连我手都不敢碰一下的姚玲儿,居然说出这种话来?
我的脸烧得滚烫,手攥紧了门框。
可眼睛却像被钉在门缝上一样,怎么也移不开。
娘亲听完,唇角微微上扬。
她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用龟头在穴口又画了一个完整的圈,从阴唇上缘滑到下缘,再蹭回来。
玲儿发出一声软糯的“嗯——”,那根粉润的玉茎抵在玲儿湿漉漉的穴口,两片被蹭得嫣红的小阴唇夹着龟头两侧,像是一张小嘴含住了却不吞进去。
玲儿的腰往上挺了挺,淫水又涌出一小股,顺着会阴流到肚兜上洇开的那片湿痕里。
可娘亲还是不动,只是用龟头在穴口正中那处凹陷上来回画着圈,把玲儿溢出的粘液搅出了细密的白沫,糊在穴口一圈,黏糊糊地拉着丝。
“就这点诚意可不够呀,本座还没听尽兴呢。”
娘亲的声音不紧不慢,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慵懒的餍足感。
她跪在玲儿腿间,一只手撑在玲儿腰侧的床单上,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玉茎,拇指和食指圈着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像握着一支笔那样轻巧。
她低下头,凤眸半阖,看着玲儿那张涨红的小脸,唇角那抹笑意比方才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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