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在打坐着,但是却心不在焉,昨晚梅树下的那些破碎景象,像是在我脑子里生了根。
娘亲那双在月光下白得扎眼的长腿,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腿部线条,还有被汗水打湿后紧贴在皮肤上的碎叶,都在我眼前晃个不停。
那股混合了泥土清香与女子体温的气息,仿佛还顺着晨风往我鼻孔里钻。
我十八岁,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
娘亲平素里那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被昨晚那声声“琪儿”击碎后,只剩下一股子让人抓心挠肝的燥热。
一个时辰后早课终于结束了我坐在石阶上,粗糙的石缘硌着屁股。
“哟,我们的韩少主怎么成熊猫眼了?”
一道带着戏谑的清脆嗓音从背后兜了过来。
我猛地一惊,险些从石阶上栽下去。
回头看去,霓师叔正俏生生地立在回廊下,手里捏着一把小巧的团扇。
她今日穿了一身极淡的紫色烟罗衫,衣料轻薄,随着山风轻轻摆动。她那双眸子生得灵动,此刻正弯成两道月牙。
“师叔。”我赶紧撑着膝盖站起身,由于坐得久了,腿根处还有些发麻。
我低下头,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其实,我更怕她看出我眼底那抹还没散干净的欲念。
“好了好了,用不着这么严肃,叫姐姐就好。”
霓师叔几步跨下台阶,那股淡...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