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平静,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
说罢,她便径直走向房间深处的一个隔间,那里是客栈的浴室。
随着隔间的木门被轻轻关上,房间里瞬间只剩下我一人。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疲惫。
我伸出手,指尖还残留着娘亲手掌的温度,那股熟悉的梅花冷香似乎还在鼻尖萦绕。
然而,隔着一扇薄薄的木门,我却感到她与我之间,仿佛又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那个在夜市里牵着我手,细心照料,又在客栈里与我抵死缠绵的娘亲,此刻又回到了她高高在上的宗师身份。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汗湿的青衫。
虽然娘亲刚才施法将我身上的污秽净除,但那汗水浸湿又干涸的衣料,依旧让我感到浑身不适。
回想起方才在擂台上,兵家子弟的斧风、儒家弟子的剑气,以及那种实战中的紧张与消耗,我的身体更是酸痛难耐。
我走到桌边,将那盏红眼睛的兔子灯小心翼翼地拿在手中。
蜡烛已经熄灭,可那灯笼的表面,似乎还残留着娘亲手指的余温。
我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光滑的纸面,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来洛京这几日的点点滴滴。
从夜市的灯火阑珊,到擂台上的刀光剑影,再到客栈里那份极致的亲密。我的身体与灵魂,在这几天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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