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娘亲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和不容置疑的强硬,她抬起头,那双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娘亲不要你夺魁!不要什么皇帝题字!什么宗门荣耀!只要我的琪儿平平安安就好……只要你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
她的话语被一阵更剧烈的呜咽打断,声音变得破碎而柔软。
我听着她抽泣,感受着她丰腴的身躯贴着我微微颤抖,心中的自责与温暖混作一团,涨得满满的。
擂台上的鲜血、荣誉与失败,此刻都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是……”我低声应着,声音也有些哽咽。
我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弯下腰,双臂虚虚地环过她的后背,将她小心翼翼地拢入怀中。
娘亲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那紧绷的脊背彻底软了下来,她把满是泪痕的脸重新埋回我的颈窝,任由我轻轻地、轻柔地抱着。
“娘,那我们什么时候回紫薇观?”我靠在床头,胸口那股温润的暖意还在经脉中缓缓流淌,我轻声问娘亲。
娘亲坐在床沿,那双狭长的凤眸还残留着方才哭泣的红痕。
她抬起玉手轻轻抹去眼角的泪珠,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却已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清冷:“过两天,等你伤好些了,我们就回家。”
“嗯,回家。”我笑着点了点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那两个字被我说得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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