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觉得胸腔一闷,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双脚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深的痕迹,连退了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这就是儒门的罡气吗?”
我心中暗惊。
那股罡风虽然没有直接的物理伤害,却蕴含着一股极为精纯的真元,如同绵密的丝线,瞬间瓦解了我周身的气势与防御。
我原本紧绷的肌肉,此刻竟有些滞涩,呼吸也变得不畅。
沈言没有给我丝毫喘息的机会。
他知道我的防御招架状态已被瓦解,眼中精光更盛,身形如同附骨之疽般再次欺身而上。
攻防之势瞬间逆转,原本是我主攻,现在却变成了我只能被动防守,疲于奔命。
他的青锋剑,此刻如同毒蛇吐信,刁钻而精准,不断地向我身体各处要害刺来。
我只能拼命地躲闪腾挪,脚下步伐灵活变幻,试图在躲避的同时寻找一丝反击的机会。
体内【气焱绝】的真元在我经脉中急速流转,却一时难以找到突破口。
他的剑法精妙,攻击如水银泻地,绵绵不绝,逼得我只能被动防守,疲于奔命。
汗水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模糊了视线,可我仍死死咬牙,不肯放弃。
在不断的躲闪与招架中,我猛然间察觉到一丝端倪:他的剑法虽然灵活多变,招式天马行空,可下盘的步伐却隐约有些散乱,不够稳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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