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彻底沉入山峦,我收刀而立,胸膛剧烈起伏。
虽然后庭空空如也,但我却觉得自己比任何时候都要充实。
因为我知道,这副身体正在为了迎接下一次的“恩宠”而变得更加完美。
我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只要能让娘亲满意,这一身皮肉,这一个屁眼,无论被使用多少次,都会为了她而重新变得紧致,等待着她的再次临幸。
晚膳虽算不上丰盛,却也可口,那是玲儿特意做的药膳,说是为了补气养血。
我吃得很干净,洗了澡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娘亲今晚确实没来找我,也没再提要检查“屁眼”或是“吞吐”的事,看来她是真的想让我好好休息一晚。
我躺在床上,心思却飘得很远。
夜深了,窗外的虫鸣声此起彼伏,偶尔夹杂着几声夜枭的啼叫。
我独自躺在那张充满了冷香余韵的床榻上,身上盖着那床似乎还残留着娘亲体温的锦被。
身体虽然疲惫,但精神却因为白天的突破和练刀而有些亢奋。
我侧身躺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枕边划动,心思却早就飘得很远,飞出了这幽静的紫薇观。
我自幼在这紫薇观长大,连衡山都没踏出去半步,外面的世界对我来说,只存在于古籍的记载和偶尔路过的香客口中。
我不禁开始遐想,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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