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样…用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来安抚我,就像在打发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母亲,难道您真的以为,几片花瓣就能抚平我心中的烦躁和屈辱吗?
我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那张还带着几分稚气的脸上,写满了忧心忡忡。
我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连那两个卑劣的流民都比不过,更恨自己连偷偷关心母亲的资格都没有。
为什么?
为什么那两个矮挫猥琐的货色今天一整天都没见到人影,我的心里却还是这么烦躁不安?
姚玲儿站在一旁,见我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蚋:“寰师兄他们…是下山历练去了,少主不必多虑。”
她的话音刚落,我心中的烦恶感便如同被点燃的野草,瞬间燎原。
“下山历练?”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冰冷得连自己都感到陌生,“就他们?也有资格下山历练?”哈,真是可笑!
历练?
怕不是母亲又给了他们什么天材地宝,让他们去精进修为了吧!
而我呢?
我这个亲生儿子,就只能在这里,像个废物一样,守着一套被她称为“粗俗”的刀法!
这话虽然听着让我感到无比的刺耳和不悦,但转念一想,却又似乎是最合理的解释。
是啊,他们是母亲眼中的天才,是紫薇观未来的希望,春后那关乎宗门荣辱...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