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暴力的、单方面的占有,这种将她完全掌控、肆意发泄的感觉,暂时压过了他心头的恐惧与焦躁。
他需要这种感觉。
需要确认自己依旧强大,依旧主宰这一切。
需要将内心的无力感,通过这种方式,倾泻到这个绝对服从的躯体之中。
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会议桌的摇晃幅度加大,桌面上一些零散的纸张和电子板被震落在地。
零号的喘息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内部在反复的粗暴冲撞下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媚肉本能地绞紧,试图适应和包裹那狂暴的入侵者。
这细微的变化被维克托敏锐地捕捉到,反而刺激得他更加兴奋。
他低吼一声,将零号的双腿分得更开,折向她的胸前,使得进入的角度更加垂直,也更加深入。
“啊——!”
零号终于压抑不住,发出一声拔高的哀鸣,脖颈向后仰起,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的内部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涌出,浇灌在维克托灼热的顶端。
她高潮了。
在这种近乎惩罚性的侵犯中,早早驯化的身体却展现出无可救药的淫荡,率先达到了顶点。
维克托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浇淋,闷哼一声,在零号体内那阵剧烈绞吸带来的极致快感中,也达到了释放的临界点。
他深深抵入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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