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下意识地抬手摸向脸颊,指尖触到了温热的、黏腻的液体。
他放下手,借着昏暗的光线,看到指尖上沾染了一抹刺目的猩红。
血。
而那个掷出匕首的影子,早已趁着零号回身救援的瞬间,化作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淡影,如同融入水中的墨滴般,从房门尚未完全关闭的缝隙中滑了出去,消失在了走廊的黑暗里。
一切发生得太快。
从匕首掷出,到零号格挡,到影子遁走,总共不过两三个呼吸的时间。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满地狼藉。
零号缓缓放下有些颤抖的左臂,转过身,看向维克托。
她的指尖似乎在先前的格斗中被匕首割破,正缓缓渗出血珠,与她白皙的肌肤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但她似乎毫无所觉,只是沉默地、平静地注视着维克托,仿佛在确认他的安危。
维克托依旧坐在地上,手指按着脸颊上的伤口,那刺痛感如此真实。
他低头,看着指尖的鲜血,又抬头,看看床上那把深深没入床垫的幽暗匕首,看看散落一地的串珠,再看看眼前这个浑身赤裸狼藉却依旧挺直脊背守护在他身前的零号。
恍惚间,迟来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顺着脊椎缓缓爬升,缠绕住他的心脏,然后骤然收紧!
他刚才……差点就死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