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忘了什么负荆请罪说是,只听到房间里偶尔会传来几声极其微弱的、像是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闷响,紧接着又是一阵诡异的安静。
有时我甚至隐约听到她似乎在自言自语,但声音压得很低,完全听不清在说什么。
“这小脾气也太大了吧……”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还是去看看吧”,我放下手机,走到门前,抬起手,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有敲下去。
按照这位昔涟的性子,现在里面越安静,可能代表着她在酝酿的风暴越大。
如果我现在不知死活地撞上去,估计只会被当成发泄的活靶子。
“算了,今晚还是先让她自己一个人静一静吧。”
我揉了揉发酸的眉心,认命地从旁边的柜子里翻出一条毛毯,决定今晚就在观景车厢的沙发上委屈一宿,给她留足空间。
那一晚,我在满脑子的自我反省和对她那些小脾气的猜测中,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我本以为,只要睡一觉起来,或者等她一个人发泄完情绪,第二天早晨她就会像往常一样跑出来要早安吻。
但事实证明,我还是把这件事想得太简单了。
虽然第二天昔涟从房里出来了,也没真发什么脾气,但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列车上的气氛却变得有些……微妙。
她没有大吵大闹,也没有逼我签什么“不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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