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从耳垂滑到颈侧。那条青筋还在跳,在皮肤下微微隆起。如果晓薇的手指按在这里,会感觉到脉搏吗?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
水滴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锁骨窝里,和之前那滴汗珠在同一个位置。
那天晚上,熄灯之后。
晓薇躺在自己的床上,隔着两层半透明的蚊帐,看着对面那团模糊的暖色轮廓。
婉宁的蚊帐没有拉严实,有一道窄窄的缝隙,从晓薇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她侧躺的身体弧线——肩、腰、臀,像一道被风拂过的沙丘。
她没有翻身。没有动作。只是安静地呼吸。
但晓薇知道她没有睡着。
因为她的呼吸频率不是睡眠时的频率,快了大约四分之一拍。
而且她的右手在被窝外面,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枕头的边缘——那个动作在黑暗中清晰可见。
晓薇也没有睡着。
她在回忆今天下午的每一个细节:婉宁坐在床沿的姿势,阳光在她锁骨窝里积成的那一小片反光,她颈侧渗出的汗珠,她乳尖顶起睡裙布料的形状,她说“因为你的耳垂很难画”时婉宁耳廓微微泛红的变化。
她把手伸进被子,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热,像有一团炭火在腹腔深处燃烧。
她没有动作,只是把手放在那里,感受那股热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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