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一年里,她在晓薇面前换过无数次衣服,有时候甚至懒得转身,就那么自然地脱掉、穿上,像空气一样不需要解释。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她的后背能感觉到晓薇视线的重量——即使她没有回头确认,即使她不确定晓薇是否在看。
她穿好衣服转过身,晓薇正坐在桌前写东西,脊背挺得笔直,脖颈的线条紧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弦。
洗澡时间也变了。
苏婉宁习惯在晚上九点左右洗澡,晓薇习惯在十一点。
但那天晚上,苏婉宁八点半就抱着浴巾走进了卫生间,锁上门,在里面待了四十分钟。
等出来的时候,晓薇已经关了台灯,面朝墙壁躺在了床上。
“你洗完了?”晓薇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一种刻意的平静。
“嗯。”苏婉宁把浴巾挂好,轻手轻脚地走到自己的床位。
她坐在床沿上,在黑暗中摸了摸自己的耳垂,犹豫了一下,没有躺下,而是坐着发了一会儿呆。
然后她听见晓薇翻了个身。
她们背对背入睡。
中间的过道只有不到八十厘米,但那晚它像一道峡谷。
晓薇的呼吸声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苏婉宁睁着眼睛盯着墙壁,墙上有一块污渍,形状像一只展翅的鸟,她以前从没注意过。
她摸了第五次耳垂。
为什么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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