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第三周,宿舍里的生活节奏开始成型。
早晨七点,林晓薇的闹钟响起——是那种很轻的、只有振动没有铃声的闹钟,像一只蜜蜂被困在枕头底下。
她关掉它,坐起来,赤脚踩在地砖上,整个过程没有发出多余的声音。
苏婉宁每次都在这时候醒来,但她学会了闭着眼睛,从睫毛的缝隙里看。
晨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打在林晓薇的后背上。
她只穿了一件吊带背心和一条深色的内裤,背对着苏婉宁坐在床沿,双手举过头顶伸了个懒腰。
那个动作把她的整个上半身拉长了——肩胛骨像两片扇贝一样张开,脊柱沟从后颈一路往下延伸,消失在背心的下缘。
腰际的线条从肋骨下缘开始收窄,到腰最细处几乎只有一个手掌的宽度,然后在胯骨处重新展开,形成一个沙漏形状的、危险的弧度。
苏婉宁的呼吸在被子底下变重了一点。
危险。
她又在用这个词了。
但她找不到更好的词来形容那种感觉——那种看着林晓薇的身体线条时,胃部深处像被人轻轻攥了一下的感觉。
不是疼,是一种更原始的、更靠近本能的收缩,像婴儿出生时第一次呼吸,肺叶被空气充满的那种突如其来的、不知所措的扩张。
林晓薇站起来,走向洗手间。经过苏婉宁床尾的时候,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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