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地说,是她浴巾下缘和大腿之间那道暧昧的分界线。
浴巾的边缘刚好卡在大腿根部,下面那片皮肤因为刚刚洗过澡而格外柔软,白里透粉,像婴儿皮肤一样细腻。
这一次林晓薇没有像上次那样迅速移开。
她的视线像一只缓慢爬行的蜗牛,从苏婉宁的大腿根部沿着大腿外侧往上移动,经过浴巾边缘那道压痕,经过腰侧那团柔软的肉,经过肋骨的弧度,最后落在苏婉宁的脸上。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里撞上了。
苏婉宁应该生气的。
一个女生盯着另一个女生的身体看,这不对。
但她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因为林晓薇看她的方式不是那种“打量”或“审视”的眼光,而是一种她从未在任何人眼中见过的神情——像一个人站在一幅名画前,忘了呼吸。
那种神情让苏婉宁觉得自己很美。
不是“你长得不错”的那种美,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质的美——像月亮、像潮汐、像山脊线上的第一缕光,不是因为被谁评价而美,而是因为存在本身。
苏婉宁率先移开了视线。
她把睡衣从柜子里拿出来,走进洗手间去换。关上门之后,她靠在门板上,浴巾下面,她的大腿内侧有一小片皮肤在发烫,位置高得不太对。
苏婉宁开始调整自己的作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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