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轻、极短、几乎不存在的一声——
压在枕头里的。
苏婉宁的心脏停了一拍。
那声音像一根针,从林晓薇的枕头里穿出来,穿过不到半米的过道,穿过苏婉宁的耳膜,直接扎进了她的下腹。
那一瞬间她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阴道深处有一根弦被猛地拨动了一下,又酸又胀,热流从那个点向四周扩散,快得像一滴墨掉进了水里。
她把脸埋进枕头,指甲陷进掌心。
不要想。
不要想她的手。
不要想她现在在做的事。
不要想那根骨节分明的手指此刻在哪里、在做什么。
她想了。
苏婉宁在黑暗里无声地张了张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布料贴在那片软肉上,黏黏的,凉凉的,每一次腿部的微小移动都会带来一阵难以启齿的触感。
她不敢动。
她不知道该假装睡着还是该翻个身打断这一切。
她甚至不确定林晓薇知不知道她醒着——月光这么亮,她们之间的距离这么近,近到她能闻到对方枕头上洗发水的味道,近到她能感觉到对方每一次呼吸带起的气流。
那种距离让她同时感到安全和不安全。
安全是因为黑暗和沉默给她提供了掩护,她的脸红、她的心跳、她内裤上那小块湿痕都不会被发现。
不安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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