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光照着宿舍楼的白墙,有一种陈旧而温柔的意味。
苏婉宁拖着她那只粉色行李箱爬上五楼的时候,汗水已经把后背那件浅蓝色t恤洇湿了一小块,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肩胛骨柔软的轮廓。
她在走廊尽头找到门牌号,门半开着,里面传来某种难以定义的安静——不是没人,而是有人在做一件不需要声音的事。
她推门进去。
那一刻的光线让她眯了一下眼。
窗前的夕阳几乎是横着切进来的,把整间屋子劈成两半——一半泡在熔金般的光里,一半沉在暧昧的暗色中。而光的正中央站着一个人。
那人只穿了一件白衬衫。
衬衫大到不合逻辑,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锁骨像两把刚刚磨好的刀,斜斜地切开那片冷白色的皮肤。
她正侧身对着门口,微微踮脚在调画架的高度,于是整条腿的线条从衬衫下摆里露出来——细长的、笔直的、在小腿肚处有一个几乎察觉不到的弧线,然后收束成纤细到近乎脆弱的脚踝。
夕阳从她身后打过来,把那层本就偏冷的肤色照得几乎透明。小腿肚的皮肤下面,青色的血管像河流的分支一样清晰可见。
苏婉宁的行李箱把手从手里滑了下去。
“咚”的一声,粉色箱子磕在地砖上。
那人回过头来。
那是一张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