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求饶的声音断断续续,那呻吟里早已没有了粘腻的顺从,反而干瘪、微弱,透着一种垂危病人般的绝望。
酒店的床边,男人难得整个人都在床上,而不是像以往那样站在床沿居高临下。
此时他并非是在温柔地保留力量,他只是需要换个更方便发力的姿势——把女人的头颅死死压得垂下床沿。
她那具草草被剥下、还没来得及完全脱离四肢的肉体,在窒息和连续的撞击下展现出一种近乎中毒的粉红色。
柔软的硕大乳房因为重力无助地瘫在胸腔两侧,剧烈起伏着。
而她细长的脖颈上,正卡着男人骨节分明、死死掐住两侧颈动脉的手掌。
由于长时间的负重与窒息,早在数十分钟前,她就失去了抬头的力气。
何况每当她试图睁开眼,想要看一眼这个正在摧残自己的男人时,迎接她的都是精准、清脆且不可躲闪的巴掌,将她残存的自尊重新扇回那黏腻又滚烫的深渊。
“我真不行了……我,我太难受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剧烈起伏的胸脯不仅没能换来刹车,反而让男人的破坏欲烧得更旺。
他腾出一只手,更加暴力地揉搓、甚至带着清脆的巴掌声抽打在那饱满坚挺的乳肉上。
男人微微俯身,用一种审判死刑犯的冰冷语调质问着,她半小时前在微信里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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