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禾的心跳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坐在椅子上，脸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刚才手机里突然爆出的呻吟声还在耳边回荡。
顾霆站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眼神温柔，却又深沉得吓人。
“今天周末，时间很充裕。” 顾霆低声说，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禾禾，既然你还想试，那我们就认真练习。 直播间里，大家都是对着镜头表演的。 你总要先适应面对'镜头'的感觉。 ”
他牵起姜禾的手，把她带到卧室里那面落地大镜前。
镜子很大，几乎能照出全身。
姜禾穿着简单的家居服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自己通红的脸和顾霆站在她身后的身影，腿已经开始发软。
“先练习脱衣服。” 顾霆的声音低柔，却带着清晰的命令，“脱得慢一点，勾引一点。 想象镜头前有很多人在看着你，送着礼物，等着你一点点露出来。 ”
“我…… 我不会……”姜禾声音细若蚊鸣，双手死死抓着衣摆。
顾霆从身后轻轻抱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目光透过镜子深深地看着她：“不会没关系，哥哥教你。 慢慢来，先解开扣子…… 对，就这样。 ”
姜禾颤抖着手指，一颗一颗解开家居服的扣子。
她刻意放慢动作，肩膀微微扭动，像那些直播里见过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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