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的空气仿佛被点燃,浓稠得化不开。
“啪!啪!啪!”
肉体猛烈碰撞的淫靡声响彻整个房间。
沈遇白像是一个撕下了所有伪装的疯徒,将苏娆死死按在宽大的书桌上。
最初的酸涩与撕裂感在狂风骤雨般的挞伐中,竟渐渐发生了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蜕变。
肉体猛烈撞击的淫靡声伴随着书桌的摇晃,在卧房内交织成一首荒唐的乐章。
苏娆被撞得娇躯乱颤,原本的酸涩痛楚在男人不讲理的凶悍挞伐下,渐渐发生着奇异的质变。
那根滚烫的巨物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粘稠的汁水,再狠狠重捣黄龙,精准地碾过甬道深处最敏感的软肉。
苏娆那具被这本肉文世界特意设定的敏感身躯,在短暂的痛楚过后,迅速泛起了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
沈遇白的每一次贯穿都凶狠得仿佛要将她钉死在桌面上,却又不可思议地、精准地碾压过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一小块软肉。
“啊……不……太深了……”苏娆的哭腔逐渐变了调,原本抗拒的推拒不知何时变成了无力的攀附。
极致的粗暴带来了一种摧枯拉朽般的快感。
苏娆的大脑彻底化作了一团浆糊,那种仿佛要将灵魂都抽空的战栗感,让她第一次真正领略到了这床笫之事的销魂意趣。
她像是一条濒水的鱼,在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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