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桑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想起来了。当时,教授正是用“利奥波德之枷”为例,向台下的学生们控诉,瓦莱里安是一个多么血腥、暴虐的野蛮文明。
在那之后的一段时间里,班上的男同学若有粗鲁不文的举动,都会被戏称为“瓦狗”。
可现在,他看着卡门穿着破损的丝袜,挺着红肿发疼的小屁股,小心翼翼地将内裤的布料从股沟里捋平。
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使他联想到的不是野蛮。而是爱怜与美。
“我应该不用担心,今天会看到斩首的场面吧?”他谨慎地问道。
“『利奥波德之枷』上一次完整施用,已是两百五十多年前的事了。反省机只是借用了其惩罚部位的顺序,内容截然不同,绝不会造成永久性伤害,工序也已缩减为十道。”埃莉诺解释道,“由于第十道工序会损伤处女膜,作为替代,一天内累积十个自责点的金鸢生,将施用九道体罚后降级为青兰。如果您有兴趣观摩后续的工序,我很乐意用卡门来为您示范。”
“但卡门不是只被记了三个自责点吗?这样随意惩罚她,似乎不太公平。”
“以圣鸢尾教师的标准,是三个自责点。”埃莉诺笑说:“可以督学您的标准呢?若您认为我们对卡门的处罚不够,这也是您的权力。”
权力。
这个字眼对霍桑从未如...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