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在心里承认,自己投了截断的原因。
因为好奇。
瓦莱里安的一切,是那么的荒谬,和他日常的世界那么不同。
他好奇所谓的“绝顶截断”到底是什么样子;更好奇克丽奥老师,这个可能比他还年轻几岁,却似乎见过世间风浪,即使是在乳房被拘束拉扯时一边为主人舔脚的卑贱姿态中,也维持一副清冷表情的女人,在面对她自己文化中极致的屈辱和绝望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克丽奥双眼无神地望着前方那已被她的潮喷溅湿的地板。
她的嘴仍半开着,小半截舌头吐出来,口水从嘴角低落。
霍桑裤头里的悸动似乎在说,他选择了正确的答案。
萤幕上,克丽奥的兴奋曲线迅速滑落。“空潮结束,神经信号恢复中。生理数据已备案。下次评估日:31 天后。”
女学生们诚惶诚恐地看着。在她们的教育历程中,也都或多或少被触发过空潮,看到克丽奥老师的遭遇,让她们半是恐惧,半是同情。
奥菲莉亚起身走向前。
虽然她相信自己的论点,但由她争取到的截断票让老师被空潮惩罚,多少有点于心不忍。
“老师,您辛苦了。让我帮您解开绳子吧。”
“谢谢你……奥菲莉亚同学。”克丽奥虚弱地说,“但伊莲娜主母上周颁布了新规定,被截断后的私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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