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请放低音量?您们对于文化与艺术的讨论固然有趣,我的课堂并非适合争论的场所。”
“失礼了,施耐德夫人。”埃莉诺微笑着说,“督学阁下对你的教学方式似乎有所误解。”
“我明白了。”施耐德夫人走向舞台前方,微微屈身,手搭上其中一名灰衣少女的肩头。
少女的姿态立刻僵直,举着谱架的手臂不敢再发抖。
“孩子,能否请你告诉督学阁下,你为何在此?”
“是……是的!”她戴着头套的头颅转向霍桑,双眼闪烁,“督学阁下、不、尊贵的督学大人,我们三个是自愿选修这门课的!当时我在老师的办公室前跪了好半天,腿都麻了,她才大发慈悲让我们参加的。”
“能和金鸢青兰的同学们一起上高级课程,就算只是负责拿乐谱,也是我们紫蓟生的荣幸!”那个衣服上有鞭痕的谱架女孩接口。
“『紫蓟生』,刚才礼仪课上也是这样称呼那女孩的。”霍桑想起了安雅,说道:“把学生分成三六九等,这就是你们的教育理念吗?”
“紫蓟金鸢之分,与学生的出身无涉,而是完全依照表现而定。像这个,”
施耐德夫人走近剩下那个未发一语的乐谱架,“贵族血统纯正,母亲曾在美乳品评会上夺冠。可是,她在培欲期屡次违反规定,不肯用正确的部位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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