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最保守传统的女子学校,顶多要求学生熟习各种家政、吃饭细嚼慢咽、不说粗言秽语等。
他在此看到的一切若搬到高卢,轻则造成公关丑闻,重可视为不人道的非法虐待。
可是,他该这样回答吗?
国际督学的基本职责,是考察各校的教育现场情况,不可加以干涉。
若这就是瓦莱里安人的悠久传统,尽管和他所处的世界不同,身为外人又该如何置喙?
“不。”他终于说道:“高卢人当然也注重女士的仪表,但我们的教育方式完全不同。瓦莱里安的作法,我也还在学习了解。”
“是吗……”安雅的声音细不可闻,几乎像是叹息:“那么,您的国家的女士,她们……想去的时候,不用等到许可的日子吗?”
“这个嘛,如果是在课堂上,可能要先举手问老师--”霍桑一顿。
安雅说的是许可的“日子”。
埃莉诺先前描述的、在纪念亡夫的墓前戴着震动棒的情景,浮现在他脑中。
“你不是在说如厕,对吧?”
安雅点点头,脸红得像苹果。
霍桑转向埃莉诺,“难道你们连学生也--”
“噢,当然不是,”埃莉诺笑着说,“学生们还在长身子呢,一季只有一次的话,对身心的发育都太压抑了。安雅,你解释给督学阁下听吧。”
得到校长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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