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声音近在咫尺,只隔着一扇门,几个衣架的距离。
但凡有哪个顾客好奇心重一点,走过来推开这扇门——她全身赤裸、只穿一双白丝袜、双腿大张躺在长凳上被男人舔那里的画面就会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陌生人眼前。
这个认知让她的身体比方才更兴奋了十倍。
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液,正好被他的嘴唇接住。
白小天吸吮着那片湿润,舌尖钻进她紧缩的穴口,在里面浅进浅出地搅动,每一下都带出细微黏腻的水声。
他的鼻尖刚好顶在她勃起的阴蒂上,随着他舌头的动作来回摩擦。
双重刺激下,梦的身体在长凳上扭成一团,白丝包裹的双腿一会夹紧他的头一会又无力地摊开,脚趾蜷得死紧,透过丝袜能看到脚趾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用手背死死捂着嘴,把所有的呻吟都压回嗓子里,可鼻子里却控制不住地发出嗯嗯的闷哼,那声音又细又娇,在安静的更衣室里听得分明。
“唔……别舔了……受不……唔嗯……”
她在高潮边缘挣扎着,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阴道内壁痉挛似的收缩。
可白小天偏偏在这时候停了下来,抬起头用袖子擦了擦嘴角,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镜子里映出他含笑的侧脸。
“别急。”他的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今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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