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晚上,老方走了之后,我洗了澡,头发还没擦干就推开了卧室的门。走廊的灯光从我背后泄进去一条,落在床尾。
床头灯开着,调到最暗那档。王悠敏靠在床头,浅粉色睡裙的肩带松松地挂在锁骨上,手里捧着那本她看了快一个月还没看完的英文小说。她听见门响,抬起眼看我。书页没翻,那一页始终是同一页,她盯着同一个段落起码盯了五分钟。不是因为那一段有多难懂。我在走廊的时候从虚掩的门缝里看过她两次——她每次翻一页,看了看,又把那页翻回去。
“喝了多少?”她问。
“三瓶。没吐。”
“老方呢?”
“送回酒店了。他明天下午的高铁。”
她“嗯”了一声,把书扣在膝盖上。薄毯滑到腰间,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被床头灯映成了暖色。在家她从来不穿内衣,说勒得慌。两团柔软的轮廓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若隐若现,乳头把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站在床边擦头发。她也不催我,就那么靠着床头看我,目光从我的脸慢慢往下移,经过胸口、肚子,停在我围在腰间的浴巾上。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想到了什么。
“你先闭上眼睛。”她忽然说。
“干嘛?”
“闭上。”
我把毛巾搭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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