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秒回:【说。】
我把郑雪梅今晚踮脚亲我脸颊的事,原原本本发给了她,连她当时耳根通红、低头钻进车里的细节都没漏。
王悠敏沉默了大约两分钟,然后回了一条:
【我知道了。你想怎么做?】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回:【还没想好。】
她:【那回来再说,我煮了醒酒汤。你应该也喝了不少。】
我:【我没喝多少,她喝的多。】
王悠敏:【那喝碗热汤暖暖也好,快回来。】
我把手机收进口袋,靠在地铁座位上,闭上了眼睛。
车窗外,城市的夜景一帧帧向后退去,霓虹灯在玻璃上拉出斑斓的光痕。我坐在往家开的地铁里,脑子里却同时装着两个女人。
一个是三十九岁的郑雪梅,此刻大概正坐在某辆车的后座上,脸颊还带着酒后的酡红,刚做了一件让她自己也觉得意外的事。
那轻轻一吻里,有压抑了太久的寂寞,有试探,有犹豫,也有她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
另一个是二十八岁的王悠敏,正在家里的厨房里,给我煮着一锅醒酒汤,等我回去。
她不会追问细节,不会闹脾气,只是安静地做着该做的事,然后等着我自己把一切摊开来说。
这两件事,都是真实的,都是我现在生活的一部分。
可它们的重量不一样。
我清楚地知道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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