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最近审计压力大,我顺势讲了几个以前处理类似问题的经验。
她听得很认真,不时点头,眼神里的欣赏越来越明显。
话题自然而然地从工作转到城市,又从城市转到了生活。
她喝了一小口红酒,杯沿在嘴唇上留下淡淡的水痕,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窗外,又像在看着我,轻声说道:
“有时候觉得,结了婚跟没结差不多。灯泡坏了自己换,生病了自己扛,半夜醒来身边还是空的……陈默,你结婚几年了?对你老婆好不好?”
我笑了笑,半真半假地调侃道:
“三年。挺怕她的。”
这是真的。我是真的怕王悠敏,但这种“怕”里头有七分是敬畏,两分是爱,只有一分才算得上真正的怕。
郑雪梅愣了一下,随即咯咯地笑起来。
笑声清脆而带着一点久违的轻松,胸前两团丰满沉甸甸的软肉跟着轻轻晃动。
我在桌子底下悄悄捏了捏自己的大腿,以此强行保持镇定。
“怕老婆是好事,”她笑着说,目光柔和了许多,“说明你在乎。不像我家里那位,长年在外头,谁知道过的是什么日子……”
语气里透出一丝深闺怨妇的寂寞。那种寂寞不是刻意表演,而是长年累月积累下来、此刻在酒精和相对放松的环境下自然流露出来的。
我假装不经意地把手放在桌面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