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牛猛地后退一步,象是见了鬼一样瞪着刑默,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锐:
“怎么可能?!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他指着刑默的鼻子,手指剧烈颤抖:
“是你亲口告诉我的!你说信里面写得清清楚楚!你说芷琴被沈沉的『睡』给控制了!你说她在晚上九点之前绝对不会醒!你说她是具毫无知觉的玩偶!”
锐牛的胸膛剧烈起伏,那根疲软的阴茎也随着他的咆哮而晃动,显得格外滑稽又悲凉。
“你是说……芷琴其实是醒着的?!”
锐牛瞪大了眼睛,仿佛世界观崩塌了一般,声音颤抖地质问:
“你是说……刚刚那三个小时,我对她做的每一件事……我扒开她的腿、我舔她的私处、我把肉棒插进去、我在她体内射精……还有我说的那些下流话……她全部都知道?!”
“她全部……都听得一清二楚?!”
看着锐牛这副“崩溃”的模样,刑默满意极了。这正是他想要看到的效果——彻底的摧毁,彻底的绝望。
“没错,老弟。”刑默耸了耸肩,看着锐牛的表演。
“去你妈的惊喜!”
锐牛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猛地冲上前,一把揪住了刑默的衣领。
“你怎么可以骗我!你这个浑蛋!”
锐牛双眼通红,唾沫横飞地吼道:
“你这是诈欺!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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