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芷琴是在装睡,而且必须让她装下去。
第二,这个房间里,一定藏着无数个针孔摄影机,正在无死角地拍摄着床上的一切,监控着“芷琴装睡是否被识破”这场博弈。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锐牛心中已经有了方案。
这不再只是肉体的碰撞,而是一场演技的对决。
他不仅要装作不知道芷琴在装睡,更难的是,他不能让芷琴知道他已经识破了她在装睡。
这听起来很绕口,但却是关键。
如果锐牛现在凑到她耳边小声说:“我知道你醒着,别怕,我会帮你。”
这无疑是愚蠢的自杀行为。
首先,不知藏在何处的麦克风可能会收到音,让芷琴直接判定被识破。
其次,一旦芷琴知道自己暴露了,即便知道锐牛是善意的,但在这种极度紧张、羞耻且恐惧的状态下,她的心理防线可能会崩溃。
她的呼吸、心跳、甚至肌肉反应都可能会失控,进而露出更大的破绽。
“我要帮她。但我必须帮得神不知鬼鬼不觉,帮得自然,帮得象是一个刚射精完的色狼会做的本能反应。”
锐牛缓缓睁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第一步……必须先把她的脸遮住。”
这是当务之急。
身体的抖动还可以解释为翻身或抽筋,喉咙里的呻吟可以解释为春梦。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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