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锐牛,全裸着身体,呈现出一种极度羞耻且毫无尊严的姿态。
他的双手被领带反绑在身后,嘴巴被另一条领带死死勒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一条领带连接着他的手腕和口中的绳结,强迫他的头向后仰,脖颈绷紧,只能被迫抬头看着正前方,连低头逃避的权利都被剥夺。
他的双腿屈膝贴地,脚踝处被领带绑在座椅下方,强行拉开到最大,呈屈膝贴地的“霸气”坐姿。那对睾丸和肛门毫无遮掩地暴露着。
而最显眼、最讽刺的,莫过于那根依然肿胀紫黑的阴茎根部,被打上了一个精致的黑色蝴蝶结。
那根肉棒象是一个被精心包装的礼物,随着锐牛急促的呼吸,在蝴蝶结的衬托下颤抖着。
芷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中五味杂陈。
她的双手依然死死地抓着衬衫的衣襟,护在自己的胸前。
黑色的长裙依然完整地穿在身上,遮住了她的下半身。
虽然那条粉红色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地贴在阴唇上,散发着淡淡的腥味,但这一切都被黑色的裙摆完美地隐藏了起来。
在外人眼里,她此刻依然是那个虽然衣衫不整、但至少还守着最后底线的芷琴。
“好了,主角都就位了。”
花衬衫流氓的声音在芷琴身后响起,带着一种恶作剧即将得逞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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