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排原本怒发冲冠的肉棒,此刻大多都疲软了下来,象是一条条受了惊吓缩回去的鼻涕虫,垂头丧气地挂在裤裆口。
特别是那几个被“特殊照顾”的。
b6和b9的阴茎上,还套着芷琴刚刚脱下来的白色半统袜。那白色的丝袜因为没有了硬度支撑,松垮垮地垂着,象是在晾晒的咸菜。
而b2和b11更惨,原本挂在他们阴茎上的黑色高跟鞋,因为阴茎彻底软掉,挂不住了,早就“匡当”一声掉到了地上,孤零零地躺在地毯上,显得格外滑稽。
面对这一排萎靡不振的生殖器,芷琴并没有感到放松,反而觉得更加恶心。
“啧啧,这群废物,软的也太快了。”花衬衫流氓不屑地嘲讽了一句,随即贴在芷琴耳边,语气温柔得像个情人,“我说过我没那么坏,既然你面对你的老朋友会尴尬,这不就转回来了!”
这次的转身对芷琴来说,简直就象是在汪洋中抓到了一根浮木。
终于再次背对锐牛,不用当着锐牛的面被玩弄,不让锐牛看着自己最羞耻的状态。
同时,那也意味着她不用再直视锐牛的眼睛,不用再看到他那张让她心碎又羞愧的脸,不用看到他那因为自己而极度肿胀勃起的阴茎。
此刻,虽然身体依然不可避免地被玩弄,但至少……心里的压力会小一些。
芷琴的心中竟然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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