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求求你们……”芷琴想要抽回手,却根本抵不过男人的力气。
这种虽然没有性器官的直接接触,但被迫去触摸、去服侍异性身体的行为,对于一个昨天才刚刚破处的清纯少女来说,是一种极大的精神凌迟。
然而,最让芷琴感到绝望的,不是这两个男人的羞辱,而是她自己身体的反应。
在极度的恐惧、羞耻,以及周围那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包围下,加上昨天才刚被开发过的敏感身体,一种可耻的生理反应正在悄悄发生。
锐牛躺在下方,拥有着全世界最残忍、也最清晰的视角。
他正对着芷琴的胯下。
透过那层薄薄的白色纯棉内裤,他看到了一幕让他心碎,却又让他胯下那根被封印的肉棒疯狂跳动的画面。
在那纯洁无瑕的白色棉布正中央,在那道若隐若现的骆驼趾缝隙里,一小块深色的水渍正在缓慢而坚定地扩散。
就象是在洁白的宣纸上滴入了一滴墨水。
那块湿痕越来越大,从最初的一个小点,慢慢晕染成了一片硬币大小、鸡蛋大小的椭圆形。
半透明的布料因为湿润而变得紧贴肌肤,将里面那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勾勒得更加清晰,甚至能隐约看到粉嫩的肉色。
那是淫液。是芷琴在这种极限情境下,身体背叛意志流出的爱液。
老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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