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讽刺的是,尽管他的大脑在愤怒,但他的身体——这具经过桃花源调教、充满了雄性本能的身体,在听到这种自认为属于自己的女人被极致的语言羞辱时,在嗅到芷琴身上散发出的恐惧与雌性荷尔蒙时,竟然产生了可耻的生理反应,双腿之间的巧克力巨屌再次抽动了一下。
那根被封印在黑巧克力里的阴茎,在那层坚硬的外壳下,愤怒而痛苦地跳动着。
龟头充血肿胀,顶着那冰冷的巧克力壁,仿佛在响应着两兄弟口中那句“用肉棒打你”。
这种心理上的痛恨与生理上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锐牛陷入了一种即将崩溃的边缘。
他无能为力,只能躺在这里,做一个沉默的、硬得发痛的……旁观者。
“好了,暖场结束。”
老哥松开了芷琴,后退了一步,象是在欣赏一件即将拆封的礼物。
但他并没有立刻让芷琴上去,而是突然转过头,饶有兴致地指了指躺在桌上的锐牛,准确地说,是指了指那个罩住锐牛头部的黑色方箱。
“对了,差点忘了这位尽职的『餐盘先生』。”老哥伸手轻轻拍了拍那冰冷的黑箱子,发出“啪、啪”的声响,“他在这躺了大半天,任由刚刚那些女人吃干抹净,一动也不敢动,也是挺辛苦的。”
“虽然这箱子设计得让我们看不到他的脸,但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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