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眼泪、鼻涕,混着被堵在嘴里的口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瞬间糊满了他被蒙住的脸。
而在这极致的剧痛之下,生理反应是诚实而残酷的。
那根原本硬得像铁棍、紫红肿胀的阴茎,在这一瞬间,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萎缩、疲软,变成了一条皱巴巴的、可怜的死虫。
“嘶——!”
站在后面的五位壮汉,在听到那声“嘣”的一瞬间,脸色同时刷地一下变得惨白。
这是一种刻在男性基因里的恐惧。
即便他们是施虐者,即便被打的不是他们,但那种“蛋碎”的幻肢痛,还是让他们本能地夹紧了双腿。
其中两个壮汉甚至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裤裆,脸上露出痛苦扭曲的表情,彷佛那一指是弹在他们身上。
还有一个原本因为看戏而半勃起的壮汉,那话儿瞬间吓得软了下去,缩得比鹌鹑还小。
原本充满了淫靡、暴力的气氛,瞬间变成了一种带着滑稽感的死寂与恐惧。
小妍缓缓站起身,看着像死狗一样挂在铁炼上、连惨叫声都变得微弱的夜魔。
她拍了拍手,彷佛在拍掉手上的灰尘。
“夜魔,这句话我早就想对你说了。”
她凑近夜魔的耳边,声音冷漠如冰:
“我依样将这句话还给你——一直处于兴奋的状态对身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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