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您不想看看吗?那个在阳光下运筹帷幄的弓董,以及这个利用欲望与精液编织情报网的弓董,究竟哪一个才是您的父亲?”
雪瀞质疑:“你说桃花源是唯一‘的例外?别把人当傻子,那绿帽俱乐部’又算什么?”
“你说的没错,”刑默平静地说,“但在弓董的版图中,绿帽俱乐部实在微不足道,所以通常略过不提。”
“只是绿帽俱乐部‘对弓董来说有一个很特殊的意义,所以产业虽微不足道,但是依然保留了下来。”
刑默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崇敬,彷佛在介绍一处圣地:
“那个地方,是大公子‘的私人招待所的旧址——也就是……弓董与您的母亲影桐,当年被当众羞辱、被自愿破处的地方。”
雪瀞的身影猛地一僵,呼吸瞬间凝滞。
“那是弓董从一个受害者蜕变为掠夺者的。”刑默用一种赞叹的语气说道。
雪瀞握着门把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想知道。
她必须知道。
她想知道那个男人是如何一边在阳光下建立合法的商业帝国,一边在阴暗处利用女人的肉体和男人的精液构筑权力的高墙,她想看清父亲的每一个面向。
过了许久,她才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脸上恢复了那副冷若冰霜的表情,但眼底却燃烧着一簇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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