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会裂开的一定会痛死的见到那根巨物弹出后,军师并没有让影桐直接开始。
他让二把手坐在小弓的左侧的沙发上,自己则坐在了小弓右侧的沙发上。
此刻的局面变得极其诡异:小弓坐在中间,左右两边分别是从容不迫的军师与二把手,就像是众星拱月,又像是被押解的犯人。
虽然头被衬衫死死罩住,眼前一片漆黑,但小弓能感觉到左右两侧的人体热源,以及正前方那属于影桐的、熟悉的沐浴乳香气。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
(她就在我面前她要帮我口交了)这个念头像电流一样窜过小弓的大脑。
这是他从高中时期,无数个夜晚对着天花板幻想过的场景。
那时候的他,因为知道与影桐不会有未来,两人都没有更进一步,只能将这份渴望深深埋在心底,忍痛放弃。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奢侈的梦想,竟然会是以这种方式实现——他像条狗一样被蒙着头、铐着手,在众目睽睽之下,由影桐被胁迫的情境下来完成。
这是一种极致的亵渎,却也是一种极致的圆梦。
“好了,两位老师,上课了。”军师打了个响指。
两位女公关立刻拿着湿纸巾,优雅地跪在了军师与二把手的胯下。同时,也递给了影桐两张带有酒精味的湿纸巾。
“看仔细了,影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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