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内的空气彷佛凝固了,只有中央空调发出微弱的低鸣,以及小弓胸腔内那颗心脏剧烈撞击肋骨的轰鸣声。
“你这个疯子!畜生!”小弓的双眼布满了骇人的血丝,愤怒让他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像一头被困的野兽,疯狂地拉扯着手腕上的金属手铐,手腕处娇嫩的皮肤被勒得皮开肉绽,鲜血顺着冰冷的金属环扣滴落,但他彷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对着那一脸淡然、优雅摇晃着酒杯的军师咆哮:“你怎么敢……怎么敢把她牵扯进来!她什么都不知道!她是无辜的!”
军师轻轻叹了口气,优雅地抿了一口琥珀色的洋酒,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彷佛在嘲笑小弓这无能的狂怒。
他缓步走到小弓面前,伸出冰凉的手指,轻轻按在小弓颤抖的唇上,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嘘……冷静点,我的小状元。”军师的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像是一条滑腻的毒蛇钻进耳朵,“这里可是大公子‘的地盘,大吼大叫太失礼了。还有,别忘了你代表的家族,你们家族的兴亡,你打算不管不顾了吗?”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小弓一半的怒火,却让剩下的恐惧燃烧得更旺。
军师转过身,背对着小弓,目光透过那面巨大的单向玻璃,投向隔壁那个如同刑房般的红色房间,语气...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