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默你这个变态!杂碎!你敢!”锐牛的咒骂变成了绝望的嘶吼,他疯狂地扭动身体,手铐被他挣得嘎嘎作响。
刑默对他的嘶吼充耳不闻。他对着那名年约二十岁、看起来比较青涩的年轻侍女使了个眼色:“去,帮锐牛先生开个洞。”
年轻侍女应声上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锋利的银色剪刀。
锐牛看着那闪烁着寒光的刀刃靠近,他的咒骂瞬间卡在了喉咙里,身体猛地僵住,不敢再有丝毫乱动。
侍女跪在床边,冰冷的剪刀尖端轻轻挑开了锐牛睡裤的裤头。
“喀嚓。”
一声清脆的剪裁声响起。
布料被轻易地划开。
侍女的手法熟练而冰冷,剪刀沿着他大腿的内侧,一路向上,划开了他的裤裆,锐牛睡裤的阴部处被剪开了一个大洞。
然后,她将那冰冷的剪刀伸进洞中,勾住了他内裤的边缘。
“喀嚓、喀嚓”,又是两声。
最后,她像抽出一块肮脏的抹布一样,将那条被剪破的、属于锐牛的内裤,从那个破开的大洞里,猛地抽了出来。
“啊……”锐牛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此刻的他,上身穿着睡衣,下半身依旧穿着那条被开了洞的睡裤。
只是那裤裆处的巨大破口,让他那根早已因为屈辱和愤怒而硬挺到发紫的阴茎,连同饱满的睾丸,就这样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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