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压抑到极点的痛呼从主持人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那声音短促而尖锐,像是喉咙被猛地捏住。
他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弓,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上,整个人因为这突如来的、被异物撑开撕裂的剧痛而剧烈痉挛。
肛塞被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粗大的根部将他的肛门撑开到一个极限,撑得肛门口泛起一圈惨白的嫩肉,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
只留下一条可笑的尾巴在他那颤抖的臀瓣之间摇晃。
接着,是那件透明的紧身衣。
布料像一层湿冷的保鲜膜,紧紧地绷在他的身上,将他那结实的胸膛与腹肌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那前后开出的圆洞,更是将他那即便在恐惧中半软、尺寸依旧狰狞的大鸡鸡、下垂的睾丸、以及刚刚被插入的尾巴根部,滑稽地“框选”了出来,像一件拙劣的、充满恶趣味的艺术品。
刑默看着这一切,心中没有一丝复仇的快感。
他只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在这个“桃花源”里,每个人都是道具,随时可以被替换、被玩弄。
刚刚的他,和现在的主持人,并无不同。
前一刻还高高在上、玩弄自己于股掌之间的男人,此刻像条真正的狗一样四肢着地。
主持人口中叼着牵绳来到圆形大平台的边缘,望向台下,等待可以有贵宾上台来牵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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