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的笑容更深了,她显然早就识破了刑默的意图,或者说,她自认为识破了。
“自由活动‘?呵呵”她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满是嘲弄,“怎么?我不脱衣,你就要在这偌大的平台上跑来跑去吗?像个被抢了糖果的小孩一样,满地打滚?”
她好整以暇地看着刑默:“你去跑啊。我非常欢迎。毕竟,那也是你的自由‘。”
接着,她看了一眼面色铁青的主持人说道:“但是,别忘了主持人也说了。如果你不配合口交‘,如果你那可笑的自由活动’,让台下的贵宾们觉得”
她刻意拉长了音调:“无——聊——‘,或者烦躁的话”
她指了指台下那几个黑衣壮汉:“主持人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找人,把你像条死狗一样压制在床上,强迫你被口交。你觉得,在场的贵宾们,是想看一场无聊的捉迷藏,还是想看你被壮汉压住、挣扎着被我口交到射的画面?”
她自信地总结道:“你老婆那边已经够无聊了,主持人现在正愁着没地方发火呢。我劝你最好乖乖配合,别给他一个活跃气氛‘的机会。”
“喔?”
刑默的眼睛猛地一亮。
他彷佛抓到了那根救命稻草,他看着侍女,脸上露出了极度灿烂的笑容,他大声说:
“你也觉得现在气氛很无趣‘啊!”
侍女的笑容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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