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用另一只手的手指,去堵刑默的马眼,那种酸胀的刺激,让刑默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而第三位贵宾,则抓起了一大把润滑液,粗暴地抹在了刑默的股缝间。
“你不是要真男人‘吗?老子就让你体验一下!”
一根冰冷的、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简直像是一根冰冷的铁棍,带着大量的润滑液,却毫无温柔可言,狠狠地、毫不犹豫地,对准了他那紧闭的肛门,试图强行伸入!
“呜啊——!操!你们这群死gay!把那根脏手指从老子的屁眼上拿开!老子不玩这个!滚去干我老婆!她那里湿得能养鱼了,你们不去,来捅一个男人的屁股?!你们他妈是瞎了吗?!”
刑默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怒吼!他的腰猛地弓起,试图摆脱那恐怖的入侵!
那根手指,试图进行前列腺按摩!
好在他的手法并不精准,只是在他的括约肌外围粗暴地、惩罚性地戳刺、打转,但那种即将被男人从后方侵入、彷佛下一秒就要被捅穿的恐惧和极致的屈辱,还是让刑默几乎崩溃!
但他依然用尽最后的理智,在剧烈的喘息和颤抖中,持续着他的言语攻击:
“哈……哈哈……就这点本事?”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嘲讽,“那个摸我屁股的!你他妈是没找到洞吗?!”
“一直在外面戳!你是在帮我隔靴搔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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