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他妈的!
刑默的双眼瞬间充血,那股被愚弄、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狂怒,再次席卷了他。
他想到舒月后面将会开始进行那场注定失败的口交与手交,他只觉得心如刀割。
他所有的愤怒,都转化为对妻子的极致心疼。
舒月后续的一切努力,都因为那块小小的麻药棉布,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荒诞的笑话。
紧接着,萤幕上的主持人,露出了那副猫捉老鼠般的、令人作呕的笑容。
画面中时呈现了主持人他开始了他那所谓“礼让的三分钟”时对舒月进行的精神攻击。
对于舒月一直处于想要超潮而不可得这样状态的嘲弄,刑默已经处于极端的愤怒了。
然后当萤幕上的主持人,看着舒月那张因屈辱和焦急而涨红的脸,得意地大笑起来:
“……我真正喜好的抽插就是抽插你啊哈哈哈!!!”
轰——!当这句无耻的宣言,透过环绕音响清晰地传来时,沙发上的刑默,再也无法压抑。
他脑中的某根弦,彻底断了。
“啊啊啊啊啊啊——!!!”
刑默猛地仰起头,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充满了极致痛苦与愤怒的野兽般的咆哮。
他的吼声是如此巨大,甚至盖过了音响的声音。那股绝望的、想要毁灭一切的气息,让台下的贵宾席都出现了一阵短暂的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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