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默亲眼看到,舒月的腰肢是如何不自觉地开始扭动,她那双被绑在两侧的大腿是如何绝望地颤抖,她的身体是如何本能地、可耻地……迎合着主持人的逗弄,渴求着那份无法得到的解脱。
这一切,刑默都看在眼里。
他的心中充满了狂怒与无力,但同时,一股更复杂的情绪——“理解”——也悄然升起。
他理解,在那种极端的、纯粹的生理刺激下,意志力根本不堪一击。
舒月的身体只是诚实地反应了,那不是她的错。
但这份“理解”,正是他恐惧的根源。
他害怕的,不是舒月在他面前被其他男人弄到不能自己——在这种地狱里,这已是既定事实。
他害怕的,是当舒月从这部影片中,这样难堪的事实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摊在她老公的面前。
刑默害怕的是,他不知道舒月会作何反应?
他害怕看到舒月那张瞬间崩溃的脸。他害怕那份“我最不堪的样子,全被丈夫看到了”的、毁灭性的羞愧,会彻底压垮她。
他更害怕,舒月会因此陷入无尽的自责,认为是自己的“淫荡”让丈夫颜面扫地、尊严尽失。
刑默不能忍受的,是舒月因此而来的自我毁灭。他不能忍受他们之间的感情基础被完全摧毁。
刑默昨日费尽心机,在关卡结束后,强忍着内心的翻腾,继续扮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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