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月的尿液,温热地喷射入金属大脸盆,发出的清脆声响,被藏在脸盆下方的麦克风精准地收音,然后透过广场四周的巨大音响,在整个草地广场上空回荡。
紧接着,是刑默更为粗犷的水流声。
这种自己小便的声音,被如此清晰地、公开地播放给广场上的所有人聆听……
刑默和舒月两人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台下的观众们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兴奋的窃笑和议论声。
尿完后,侍女也贴心地提供了温热的湿毛巾,供刑默跟舒月擦拭自己的私处。
时间快到九点了。
几个壮丁再次上台,搬上来一个巨大的、和一个稍小一号的“x”字型刑架,将它们固定在平台的后方。
同时,他们将梳妆台,以及那两个装满了他们温热尿液的脸盆,移出了圆形平台。
“两位!”主持人再次假惺惺地开口,“在游戏正式开始前,我最后一次确认,两位是否要继续参加第二天的游戏?现在放弃,也是可以的喔?”
ap刑默和舒月想着还在医院里,等着手术费的儿子。
“我们……继续。”刑默的声音因为屈辱而颤抖,但无比坚定。
此时,刑默跟舒月两人衣着还算完整,穿着主办方提供的那套白色丝质睡衣睡裤。
“非常好!”主持人打了个响指。
两位侍女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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