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默环视着这个陌生的房间。
这是一间标准的豪华旅馆客房,环境安静整洁,所有旅馆该有的备品一应俱全。
一旁的矮桌上,已经整齐地叠放着一套显然是属于他的贴身衣物。
主办方的“贴心”无所不在。他们显然是从两人带来的行李中,精心“挑选”了今天的款式。
刑默叹了口气,拿起那条内裤,准备先去浴室洗掉这一身的疲惫与屈辱。
啪。
一个小小的、裹着银色箔纸的包装,从内裤的折缝中掉了出来,发出清脆的声响。
刑默的动作僵住了。
他认得这个东西。
这是一片密封好的、类似医疗用品的包装。这就是昨天那个侍女帮他清洁龟头时,所使用的、那片浸透了透明液体的湿润清洁纸巾。
一股无名火猛地窜上刑默的脑门。
“操!”他捡起那片包装,狠狠地朝着墙壁砸了过去。
银色的箔纸包装在撞击后无力地飘落在地毯上。
“这是什么意思?”刑默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低吼,“刻意在我的内裤上放这个清洁纸巾,是要我再好好清洁自己龟头的意思吗?嫌我不够干净吗?!”
怒火短暂燃烧后,只剩下更深的无力感。他知道,这绝对不是字面上的意思。
他默默地走过去,捡回了那片银色箔纸包装,颓然坐回床沿。
刑默盯着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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