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默……”舒月贴着他的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急促地问,“要……要挑战吗?”
刑默没有立刻回应,他的身体因为刚刚的射精和长时间的吊绑而微微颤抖。
“我们……我们得快点理一下情况!”舒月强迫自己冷静,“你……你还能射精第二次吗?”刑默沉默了两秒,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能!
他在心中嘶吼,我能、我必须能!
“但是……”舒月的声音带着哭腔,“第二次射精,会比第一次的难度……大很多很多,对吗?”
刑默的头颅,缓慢而沉重地,再次点了点头。
“而且,”舒月继续分析,“如果挑战了,你是被这样吊绑着的。我……我最好的操作方式,应该是手交和口交……”一想到这两个词,和即将在众人面前实践的画面,她的声音就一阵颤抖,“其他姿势……像是性交……我根本不好操作,那样……那样更不容易射精,对吗?”“呜!”刑默肯定地应了一声,点了点头。
“主持人说,参加挑战对我们没有损失‘。赢,则游戏过关回家;输,则回到游戏本来的状态……你……你认同吗?”
刑默犹疑了一下。
然后,他用力地、愤怒地,摇了摇头。
“我也不认同!”舒月咬牙切齿地说,“他撒谎!我们实际的损失……就是增加我们裸体暴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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