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看向舒月。
那才是真正摧毁他的地狱。
他看着那个在他面前,彻底抛弃了矜持、主动扭动着腰肢、小声哭喊着“给我”、乞求着另一个男人玩弄的妻子。
舒月被主持人反复逗弄着,身体也处于那种想要高潮而不可得的、近乎癫狂的状态。
她的双眼被蒙蔽,她以为自己所有的丑态都隐藏在黑暗中。
她以为,刑默也是被蒙着眼的,他什么都看不到。
正因为如此——因为这份虚假的安全感——舒月相对会比较没那么克制。
她的本能,她那被压抑的、最原始的欲望,彻底爆发了。
她那主动迎合的扭动,那已经不是在反抗,那是在渴求!
就像是在表达她带着哭腔的淫糜呻吟:“啊……啊……求你……动一动……给我……”她那因为快感而不断充血、变得异常艳丽潮红的身体……
这一切,在刑默的眼中,是如此的刺眼、如此的陌生!
一股冰冷的、可怕的自我怀疑,如同毒蛇般缠上了他的心脏——舒月的样子……她现在这个样子……看起来……看起来比跟我做爱时……好像更舒服……整个人……感觉更色情……
刑默知道,他不应该,他绝对不应该用这种极端的情况去评判。
但在这巨大的、被ntr的屈辱之下,在他亲眼目睹妻子对另一个男人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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