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被小哥挑起的欲望,随着时间本已慢慢平复,但在主持人这双经验老道的手的玩弄下,她那不争气的身体,其反应很快又被点燃了。
一股比之前更猛烈的欲火,伴随着强烈的、想要被填满、想要做爱的空虚感,再次从她的小腹深处汹涌而出。
“呜……呜呜呜……呜呜……”
刑默的喉咙深处发出了野兽般的、绝望的声音。
这声音是如此的矛盾!他不知道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是因为身下那张冰冷小嘴的技巧实在太过高超,让他那不争气的肉体感到了极度的、可耻的舒服?
还是因为亲眼目睹自己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如此玩弄,而发出的最无力的抗议?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恨!他恨主持人,恨这个面无表情的侍女,更恨此刻正在享受快感的、背叛了自己意志的肉体!
他只能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不让舒月听见。
但这份极致的屈辱感、这份灵魂与肉体的背离,却让他那根被含住的阴茎,因为疯狂的充血而胀痛到了极点!
“嗡……嗡嗡嗡嗡……”
刺耳的、如同魔鬼蜂鸣般的震动声响起。
刑默的瞳孔收缩,他看到,主持人举起了一枚闪烁着冰冷银光的金属跳蛋!
主持人脸上的金色面具转向刑默,彷佛在对他致意。
他一手依旧残酷地、用力玩弄着舒月的左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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