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满满的泪水。
泪水,首先是为此刻被众人侵犯、像个破败玩偶般的自己,感到无尽的可悲。
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在此刻被践踏得一文不值,只剩下一个被轮流使用的躯壳。
但奇异的是,泪水中也夹杂着一丝解脱般的欣慰。
她为自己那份近乎病态的“羞辱式性渴望”并非无可救药而感到庆幸。
她亲身体验了自己幻想中最极致的场景,却发现那并不是她想要的终点。
这场残酷的试炼,反而让她找到了迷失已久的边界。
就在此刻,雪瀞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盘踞在她心中、彷佛要吞噬一切的强烈性需求感,正在像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眼前这些男人,以及他们所代表的那种纯粹的、不含情感的“性”,所产生的、发自内心的厌恶感。
然而,最让她感到荒谬与羞耻的是,她的身体,依旧对这持续性的性刺激,产生着无法抗拒的生理愉悦。
那种反应,却不再是源于期待与渴望,而更像是一种纯粹的、与意志无关的自然现象。
就像皮肤被搔痒会痒,被重击会痛,吃太多会撑一样。
她的小腹在痉挛,腿间的蜜液在泛滥,这一切都只是身体对刺激的本能反馈,与她的灵魂没有半点关系。
她居然能在被轮奸的过程中,如此冷静、如此理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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